特别企划|龚琳娜、老锣:神曲教母的“中国新艺术音乐”养成计划

编辑:小豹子/2018-10-31 17:10

  特别企划|龚琳娜、老锣:神曲教母的“中国新艺术音乐”养成计划

  2017-03-17 21:34

  来源:Billboard中国

  艺术

  原标题:特别企划|龚琳娜、老锣:神曲教母的“中国新艺术音乐”养成计划

  

  特别企划

  

  乐满天下

  Vol.02

  2010年,《忐忑》意外走红。原本是融合了老生、老旦、花旦等多种戏曲音色的严肃作品,《忐忑》却在被大众力赞并冠以“奇葩神曲”之名后,引领了乐坛可观的神曲盛世。龚琳娜的眼神深谙丑行中的“左顾右盼”之道,她的艺术表现力和冲击力,让人过目不忘。无实词吟唱类歌曲的即兴具有极高的自由度,这种风格化的演绎在某种程度上也代表了她“人神合一”的艺术高度。

  

  龚琳娜演唱《忐忑》

  转眼就到2017了,龚琳娜说今年的目标是每个月出一首新歌。1月,龚琳娜发表了新年主题的《鸡鸣东方》。2月,她又推出了情人节新作《候人兮猗》。这首收录在《吕氏春秋》里的作品,是有史可稽的中国第一首情诗。该诗讲述的是涂山氏之女和大禹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把情诗变成了情歌的老锣表示,《候人兮猗》最打动他的还是那份对爱人的思念之情。3月初,编钟大曲《湘夫人之歌》首次登陆北京卫视,这首歌的灵感来自屈原的《九歌·湘夫人》。德国人老锣击节而歌,八音迭奏的画面展现了荆楚大地的上古风貌。

  近些年,民族声乐“千人一声”的问题越来越突出,歌唱人才慢慢丢失了韵腔,更没有精气神可言了。同时,中国丰富的音色在流失,拿母语作为音乐语言来创作的人越来越少,我们的音乐已经不再具有中国文化的根基和灵魂。从民歌状元到青歌赛亚军,龚琳娜没有重复梨涡浅笑的晚会歌手路线。毕竟,中国太需要一个神经质的户川纯或是一个自顾自的珊蔻( Sainkho Namtchylak)了。

  

  龚琳娜与老锣

  老锣和龚琳娜持续着对“诗词音乐”的坚守和热情。李白的《静夜思》、屈原的《山鬼》、杜甫的《登高》、王维的《桃源行》、李清照的《一剪梅》……对这些古词的新曲编配,是老锣对中国古典文学永远保持敬畏之心的结果。龚琳娜感慨道,当你已经无法辨识自己的声音,你就没有了自信。想要打破“千人一声”,只能“一人千声”了。舞台上的龚琳娜很自由,她的表演浑然忘我,灵魂出窍。她的精气神是一种形而上的神。作为一个中国歌者,龚琳娜唱出的,既不是原生态,也不是对古老的翻新,就是当代的中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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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的音乐很难跟世界建立联系。外国人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不太能够领悟到中国音乐的韵味,而对中国文化的陌生又无法在自客体间建立神入。老锣深知推广中国音乐的困境所在,他也试图找到解决问题的方便法门。

  乐满天下第二期,继续世界音乐的中国思考。

  Q&A

  Q=Billboard China

  龚=龚琳娜 锣=老锣

  Q:提到“世界音乐”您最先想到的是什么?

  锣:这是从欧美出发的一个词,是指除欧洲古典乐和欧美流行乐之外的音乐。比如说,印度的古典乐是世界音乐,非洲的流行乐是世界音乐。同时,这也反映了一个地位的问题,世界音乐的地位就是比古典音乐的地位低,人们永远把欧洲的古典音乐放在天上。我对这个词的用法非常有意见。

  Q:您所了解到的中国世界音乐的发展现状如何?出路在哪里?

  锣:那就说说中国音乐在世界的发展吧。何为“国际化的中国音乐”?一个误区在于所谓的“越民族越国际”,这属于乱说。真的想发展中国音乐,需要找到和发展中国自己的声音。世界音乐音乐节上出现的中国乐队,基本都是少数民族的乐队。那汉族的音乐在哪里?既然汉族是中国最大的民族,那么就应该有属于汉族人的声音存在。推广倒是其次,先拿好作品出来。

  

  老锣

  Q:世界主流乐坛对中国世界音乐的认知还集中在马友友和萨顶顶们身上。除此之外,您有什么其他的推荐吗?

  锣:我个人认为马友友并不代表中国文化。他虽然是华人,但他是从小长在美国的美国人。他拉大提琴,所以他也是从西洋乐器的角度出发的。看到马友友基本不会联想到凤凰彩票网(fh643.com)中国文化。但是马友友的出发点很好,18年来他一直有这个愿景,即通过他的丝绸之路乐团让更多的人看到亚洲文化的魅力。但他是从西洋音乐和欧美文化的角度出发的,不是从“如何把中国文化向外传播”这个理念出发的。萨顶顶在西方并没有什么知名度和影响力。就她的艺术内容而言,她也并不代表中国音乐。

  推荐的话,我还会推荐龚琳娜。就技巧来说,她确实是世界一流的声乐家。她的唱法有很深的根基在中国文化里,同时又专注创新,这非常难得。可能现在也有很多非常好的京剧和昆曲演员,但或许因为没有足够的创新,也不国际化,中国年轻人已经不会去主动听京剧和昆曲了,所以让外国人接受可能性也不大。

  

  舞台上的龚琳娜

  Q:中国世界音乐发展的最大困境您觉得是什么?

  龚:我认为现在特别缺少好作品。就拿得奖的《歌咏乡愁》来说,丝路乐团的音乐家都很棒,但是作品太零散,东拼西凑的感觉。这张作品本身的力量不够强,还不能算作一个震撼的作品。马友友的巴赫为什么拉得好?是因为巴赫的作品好,马友友诠释的好。二者缺一不可。如果作品本身差强人意的话,我可以把这首歌唱得好听,但是它的价值和艺术能量就有待商榷了,实在不希望有这种遗憾出现。

  困境有两个方面,向内和向外的。世界上还不太能听到来自中国的声音。西方人对中国菜和中国功夫并不陌生,但是说到中国音乐,他们能联想到的可能只是在中国饭馆里听到的那些背景音乐吧。他们对中国音乐完全陌生,没有了解的途径也没有了解的兴趣。

  试问在完全不了解的情况下,我们拿什么给西方听?我们不缺好的音乐家,但是真的缺好作品。中国艺术家在台上演了半天,台下观众知道了你是扬琴、琵琶,也就停凤凰彩票官网(fh03.cc)留在知道这是什么乐器的层面上,这是远远不够的。还是非常需要有好的作品去打动他。国内来说,没有好的音乐内容和作曲家,所有的作曲家都在学习西方的作曲手法。

  作为一个歌者,我大学毕业的时候感到非常茫然。我接触到的作曲家,不是写红歌的,就是搞所谓的西方学院派、现代派无调性,听起来怪怪的。那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唱什么,没选择。好在遇见了老锣。中国作曲家应该去研究中国音乐怎么写,怎么写出全世界的人都能听得懂的中国音乐,不迎合也不模仿西方音乐的中国音乐。

  

  老锣与龚琳娜同台

  锣:其实最大的困境不是钱。国家很支持,钱也给得很多。但是不能老靠国家啊。中国企业也是有责任的。Made in China在世界上的地位不怎么高,对吧?这跟文化地位有关系。中国企业如果想在国外推一个新产品找一个艺术家做推广,那大多会选郎朗、李云迪,可他俩弹钢琴,而钢琴还是一个西洋乐器。外国人会觉得中国人的模仿能力很强,你们是盗版大国。如果中国企业把宣传中国文化作为己任,那就把中国文化和音乐推出去吧。

  我这几年也去参加一些论坛。包括一些音乐的论坛,谈论音乐的部分都很少。大家的焦点都集中在渠道上,什么样的渠道比较来钱,什么渠道来的是快钱。现在的音乐节目完全还是老的一套,创新的内容完全没有。

  Q:很多中国的世界音乐团体都是“墙内开花墙外香”,您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龚:过去都是这样,西方人觉得好了中国人才说好。首先,我们对自己的文化没有自信。再者,这种类型的好音乐在中国也没什么机会演出,反倒在国外有很多展示的机会。

  但我认为这个时代要改变。我和老锣为什么从德国回到了中国?为什么我们愿意回来?老锣跟我说,我们俩是做中国新艺术音乐的,我们希望首先被中国老百姓认可。只有被他们认可,我们才敢说我们是做中国音乐的,他的思路是这样。而我觉得我第一在乎的必须是中国观众。我不会从国外拿个虚名回来骗我们的观众。

  从《忐忑》在网络上火了开始,我俩一点一点地,学习、研究、挖掘、创作、演出,让观众了解我们。后来我去各个大学演讲,讲中国音乐和中国古诗词音乐,告诉他们中国音乐的美在哪儿,我们应该怎么创新和发展才会有自己的文化自信心。老锣说过,传统和创新要做一对夫妻。

  

  Q:您之前在国外演出的时候,观众的反馈怎么样?跟他们想象的中国音乐反差大吗?

  龚:观众没有什么想象,他们就是不懂。很早之前我们曾经在教堂、城堡这类一二百人的小型现场做过古情歌专场,我唱一些宋、清、明朝的情歌,用古琴和萧伴奏。每次老锣一定要在音乐会之前做些普及。他告诉观众,听中国的音乐一定要用鼻子去闻,像闻香一样,顺着音乐的味道走。要听中国音乐的韵味美而不是去听逻辑。中国音乐跟西洋的写法不一样,像高潮、发展和动机这些现代音乐的写法我们都没有。观众们接收到老锣的讯息后,哪怕不懂汉语,至少可以跟着我的情绪走了。

  那次情歌专场只有一首创新的歌。用了关雎的诗,老锣谱了新曲。我、琴和萧走了三个声部,然而传统的古琴曲差不多都是单声部的。这次我们不仅做了三个声部,还按照逻辑、结构、高潮、动机这些现代音乐的写法进行了创作。观众最喜欢这首歌,后来回到国内在音乐学院演这首歌时,获得的掌声也最多。

  

  老锣的创新是有行腔走韵的。他在中国音乐的音色、韵味的基础上把歌曲创作得更具结构,让它更有发展,同时运用多声部呈现歌曲。这种创新的方式在国内外都得到了大家的喜爱。我们一定要对传统进行保存,但是在传统的基础上一定要进行创新,符合这个时代的语境。这让我明白,我要大量地学习传统的方式,再进行质的改造。

  我们研究了各种戏曲、各种行当和各种流派的唱法,然后把它们运用到作品中。《忐忑》和《金箍棒》中我用了很多戏曲的表演和音色。

  还有很多古诗词歌曲,如屈原的《山鬼》、李白的《静夜思》中,我也用了不同的唱法,我的唱法主要是中国传统和西洋的混合。我用这些丰富的声音,表现的是有韵味的有行腔的中国音乐。西洋观众感受到了这种不一样,这才得到了他们的尊敬。我们创新耗费了八年的时间,才得到国内外的肯定。

  

  龚琳娜《静夜思》封面

  今年七月,我们会去美国参加林肯艺术中心举办的夏季音乐节。纽约著名室内乐团——乐侃全明星乐团(Bang on a Can All-stars)将和我们合作,还会有三位美国作曲家和老锣一起为我创作新的歌。我们这个半小时的作品已经成型,且两年前已在纽约演出过。两年前的主题是屈原,两边的艺术家一起合作,演出非常成功。《纽约时报》觉得这是个特别大的惊喜,于是再次邀请我们今年去演一个60分钟的专场。这次,他们将以《高山流水》古琴曲为动机,发挥四个人的想象,根据《高山流水觅知音》这个故事共同写一首曲子。有的写旋律美的,有的写气势磅礴的。他们中有一个女作曲家非常有能量,老锣就分配她去写《共工怒触不周山》(笑)。

  Q:从受众的角度考量,怎样的世界音乐形式比较受中国观众的欢迎?

  龚:就当下而言,大家在做的,主要是对传统民歌和民乐的改编。从唱歌类节目、音乐节的表演来看都是这样。我觉得这种改编只是一种快餐方式。观众想听到的当然是多元化的,并不是单纯的某一种。我认为当下的中国非常需要艺术类的、欣赏型的音乐。所谓艺术音乐,是用来欣赏的而不是用来娱乐的。我觉得广场舞和卡拉OK已经做到头了。我们不能全民都是这些,这些已经很多了。我们需要文人音乐。如果在唐朝和宋朝,没有文人、士大夫阶层,文化能起来吗?我们缺的是文人艺术的高度啊。我们不缺草根,也不缺广场音乐。

  因此,(中国的世界音乐)整体发展还是太底层化了。不是说普通老百姓没有能力欣赏高层次音乐,而是(上面)没有给到他们好的。我觉得要引领中国音乐未来的,一定是艺术音乐。

  

  那么多艺术高等院校培养了那么多专业人才。但是现在他们没舞台演出,也没有自己的乐队。他们的选择很少,回家当老师,或者只能进大乐队。总之都在走底层的好卖的路线。一个大国,经济高速发展,文化也是要有品质的。

  我们的音乐家们把标准自动降低了。但是标准提高并不代表没有观众。我唱《小河淌水》,这本来是一个民歌,老锣把它变成了一首艺术歌曲。虽然很多人唱不了这首歌,但是大家能欣赏,会感动会流泪。还是会有很多人喜欢我的这版《小河淌水》。

  Q:丝路乐团获得格莱美最佳世界音乐专辑能给中国世界音乐的发展带来直接的益处吗?

  锣:我反而觉得会带来负能量。我们首先要明白,格莱美奖是什么?格莱美奖并不是一个国际音乐奖。格莱美奖是美国音乐产业最厉害的一个宣传渠道,他们的内容有90%都是美国音乐产业的内容,然后通过格莱美让全世界都来购买他们的音乐产品。世界音乐专辑奖并不是一个重要的奖,可能更多的是给其他国家一点参与感。

  拿到格莱美奖对个体的宣传一定会有影响,但是跟中国的音乐产业没什么关系。《歌咏乡愁》这张专辑听起来什么都有一点儿,但其实没什么新意。丝路乐团有他们的意义,但是对中国音乐和中国音乐产业没什么意义。

  

  丝绸之路乐团

  Q:中国传统音乐和文化目前面临着非常严峻的流失问题。就您个人经历而言,您觉得怎样才能有效地保护传统音乐和文化?

  龚:应该从小孩儿的教育入手。以我个人为例,我是贵州贵阳出生的70年代生人。贵州是西部地区比较穷的地方,那个年代也还不像现在这么开放。我从六七岁开始就学贵州民歌,十二岁的时候去法国演出,表演多声部的侗族大歌、苗族飞歌和布依族男女声二重唱。我唱着我们自己家乡独特的歌,不管走到哪儿都特别受欢迎。我从小就有一种自信心,为家乡的文化感到自豪。无论是去音乐学院读书还是后来嫁了德国人,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卑。我想这跟我小时候唱的歌有关。

  再来看看现在的孩子。他们每天接触的都是流行歌和爱情歌,这些歌本身就是模仿欧美的歌。其次,孩子们现在学的也以钢琴、小提琴这些西洋乐器为多,他们的耳朵从小已经西化了。现在连全中国广为传唱的《茉莉花》也已经是意大利作曲家普契尼版本的《茉莉花》,而不是江苏民歌《茉莉花》的调调了。在了解西方文化已远远超过了解自己的文化的情况下,他们的自信心从哪里来呢。建立自信心和将传统文化传承下去是一脉相承的。

  

  如何把中国的声音传下去?“声音行动”应该从小孩儿的音乐教育开始,从我们的音乐历史开始。比如怎么把《诗经》、《楚辞》唱出来,表演成小型音乐剧。这些不能只在音乐学院开展,所有普通的孩子都应当接受这类教育。这都是我马上要着手做的事。我要把这些博物馆里无人问津的东西教给孩子们,让他们会唱会演。包括那些妆容是什么样的,也要让他们自己学着化。

  偌大的中国,大汉民族的东西非常重要。不能一说到“民族”,就只想到少数民族。

  Q:您是什么契机开始注意到世界音乐的?

  龚:从2002年认识老锣开始。他是国际音乐人,看到的比我多。全世界的民族音乐都要发展,这是站在世界的角度来看问题,而无关于你是什么类型的音乐。最重要的,我是要做中国音乐为根的、国际化的音乐。我们是中国新艺术音乐,是国际化的中国当代音乐。

  02年到现在,十几年了。我和老锣都是有赤子之心的人。我俩对艺术的追求没有任何功利心。我俩不停地学习,学着学着就觉得自己特别不够。他研究编钟、楚文化、中国古诗词和中国神话,一直特别努力。老锣最吸引我的地方就是他不停地在学习。我们就是带着这种使命感而去做音乐,同时我们找到了中国文化做根基。中国文化太丰富了,这也增加了我们的可能性。原来我只想做音乐,现在我还想做教育。找出一些教育方式,怎么能让传统的音乐从孩子那辈传承下去。

  

  优秀的艺术家有一颗敏感的心。老锣的体会能力特别强。我恰恰是因为他才更加了解我们的古诗词。他作的曲拿给我唱的时候,我才能真正懂得他们。我唱李白就感觉李白是一股往天上走的气,而杜甫是往地里扎的,杜甫总在自责。我每唱杜甫的《登高》,也会自责。至于屈原的《山鬼》,我唱的时候发现他的宇宙观和格局太大了。他的主题是天地鬼神和人的关系。我原来都知道这些,但是没有这种体会。

  Q:您除了老锣还跟其他作曲家合作吗?

  龚:我也唱罗忠镕先生的作品。他是谭盾和陈其钢的老师,也是中国音乐学院最早的现代派、十二音无调性音乐的作曲家。他的作品没有调性,很高级又很形而上,非常有中国韵味。但是声乐系的人都不唱。这种不好唱不是在于技巧多么难,而是音准难把握。他的歌我练了七年,终于在三年前用他的作品录了张CD出来。送给他的时候他说,我没想到我90岁的时还能尝到自己音乐的鲜。

  

  龚琳娜与罗忠镕先生合作

  国家大剧院做了一些原创的歌剧,如《骆驼祥子》和《牡丹亭》,都是用美声唱法演绎,不用中国的音色。大家还是普遍认为,只有西洋的音色才是高级的。这很遗憾。

  Q:您抗拒电视节目和选秀吗?

  龚:如果是能够推动音乐大环境的节目,我们不会抗拒。之前我参加过《全能星战》,这个节目每周会选一个音乐类型,有戏曲也有民歌。这一点就很好。一方面我不能妥协,又怕被忽悠还要存活。想要开辟新的路,也需要去实现我的艺术梦想。蛮累的。

  

  龚琳娜参加《全能星战》

  Q: 在您最近的研究或者创作中,有什么新的思考或者趋势可以和我们分享?

  锣:从我自己的创作而言,12年前我就开始有这个关于编钟的梦想。最近我刚刚用编钟录完了一首歌。我想做的事儿很丰富,跟不同的人、以不同的形式合作不同的作品。近期我在考虑把编钟用什么样的形式放在舞台上才比较合适这个问题。不过现在这个阶段,编钟的各种复制品的声音还不够理想,这还需要好多年的发展。要慢慢组成乐团,攒些作品,然后找到一种合适的呈现方式。

  我们还想编教材。我想编中国乐器的教材,龚琳娜也想从声乐的角度来编教材,即怎么让人通过教材学习中国的发声方法。当下需要更多适用于孩子们的教材,而不光只是流行乐的那一套。我们的创新也要在儿童作品上落地。

  

  现阶段不能总是往大里想,总想着发展三四十个人的乐团。这种规模的乐团成本很高,但效率不高。我们应该发展很多的小组合,因此2到10个人的小组合特别需要重视和支持,然后慢慢让它们发展壮大。

  我目前已经写了很多中国乐器的作品,但是我要怎么把谱子提供给大家?很多人想拿到这些谱子,但是现在传统的出版方式也不是很理想,我现在要思考的就是怎样让大家很容易地得到这个谱子,这样也可以鼓励其他作曲家创作更多的作品然后分享出来。

  我的另一大爱好是中国古诗词,我已经为中国古诗词谱了很多很多曲。我有一个80分钟的作品叫《中华安魂曲》,是由一个中西结合的80人合唱团来演绎,其中包括4个主唱。从中国古诗词角度来说,这是最大的作品了。我特别想为合唱团、最好是少儿合唱团写古诗词作品,这样的话可以拿给学校用,让孩子们来学习和演唱。这是一个好的鼓励,古诗词也就没那么枯燥了。

  文 & 采访丨老惠

  编辑丨无鞋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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